-
总算扫完了这次出行的底片,整理还要花些时间,看来自己要在这方面多下点功夫了。
这是呼和浩特旧城区南门汽车站附近一座新建的寺院正在施工中。

-
呼和浩特炼焦厂

-


九月在平遥参加了任悦老师策展的《凝视中国—四种摄影的观看方式》的展览,也正好趁这个机会和大家一起去了趟平遥,坐了将近30个小时的火车,跟着我一起“受苦”了。随后又去大同和呼和浩特,收获颇丰。
平遥比我想象中的更热闹,看见太多拿相机的人。不过能够参加这个严肃的展览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,我们的展览在展区的最里面,静静的放在那里,看的人也是静静的,这种安静就应该是这些照片能带给大家的最初感受吧。
下面这些文字是策展人任悦老师在这个展览上写的文字
《凝视中国—四种摄影的观看方式》
看是一个有分量的过程。摄影行为中观看者对被摄对象的凝视富有深意,这个漫长而安静的过程,在快门启动的那个时刻,达到顶点,黑盒子里,时间的鸿沟和空间的距离发生化学反应,照片只是这一系列行为的副产品。
令人遗憾的是,在当下这个消费社会,看的行为已经变得轻飘而匆忙,那些迫切需要用结果来证明自己的摄影师,已经无暇体会存在于观看行为之中的韵味。
摄影在当代艺术市场上的火爆,加速了这种“快餐化”观看的进程。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,波普艺术开始利用摄影指涉和评论消费文化,行为艺术家则用照片记录行为现场,在这两个诱因的引导之下,艺术家们开始有意识地利用摄影,“行为”和“摄影”,“观点”和“摄影”之间的偶发性联系逐渐从无意变成有意,徘徊在美术馆边缘的影像作品因此得以挤进艺术殿堂。从此之后,“造影者”(image maker)在摄影领域全面奏响了凯歌,“造影”已然成为当代摄影创作的主流表达方式。而那些存在与看与被看行为中的张力,甚至是尴尬,被舞台布景、雇佣模特和数字造像取代了。
这种现象反映在“中国”主题的表达上,矛盾更为突出。奥运年里的中国,卖相最好的是以各种方式“制作”而成鸟巢、央视大楼的影像。从政治波普到摩天大厦,城市奇观的外在表现,已经成为摄影师追逐的新中国的视觉表征。
并非是对造影者的全盘否定,但我希望通过《凝视中国——四种摄影的观看方式》这个展览,向那些诚实的“摄影者”(image taker)致敬。这里的四位年轻摄影师,在浮躁喧嚣的年代没有迷失。
《中国情节》是旅美摄影师沈玮刚刚开始创作一部作品,在此之前,他花了四年的时间拍摄《几乎赤裸》系列。他的作品里蕴含着环环相扣的“凝视”,是摄影师对被摄对象的凝视、观者对被摄对象的凝视、被摄对象对自我的凝视、摄影师对自我的凝视以及观者对自我的凝视。这些视线错综复杂地交织在一起,让图像的意义得以拓展。
潘晓春的作品《身边》把视线放到了自己目之所及之处。拍摄自己充满隐喻的常态生活,在时下年轻人中很流行。但潘晓春的观看不但在自己的生活中,却同时也站在了生活外边。
当陈春林的《相》系列只拍摄了几组照片的时候,有人认为,他已经建立了一个概念,可以宣告作品完成。但他仍然从2003年拍到了今天。他的目的不是为画廊拍摄一组“呆照”,而是试图观看当代中国各地的“人相”、“物相”、“社会相”。我把他所有的作品都制作出来,这些照片应是一部留给后人的视觉档案。
英国摄影师Ian Teh对中国现实的关注和忧虑超出很多本土摄影师。报道摄影的热潮在中国似乎已经成为过去时,但Ian在两年时内,记叙中国东北部被煤炭浸染的人们的日常生活。混杂着摄影师个人情绪的色彩,让你仿佛可以嗅到拍摄现场的气息。
把摄影仅仅当作一种材质,是当代艺术摄影的一股潮流,却显然低估了摄影这一媒介本身所具有的力量。回归到纯摄影本身,如何充分利用相机赋予摄影师的“观看”的权利? 四位摄影师的作品以不同的方式给予了回答。 -

-
7月10日,重归江边,夏天傍晚
越来越喜欢平和宁静的缓慢生活
明天要去西安了,新旅程的开始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