• 1988年春

  • 记得去年12月一天在等地铁,我坐在那里看书,有一阵熟悉的味道传来,我没抬头,凭感觉注意到旁边的一位女士在吃肯德基的五方。没看了几页,又是熟悉的味道,我还在看书,土豆泥的味道。这时候我有些不耐烦了,我刚把这两样按照这个顺序当了晚饭,在嗅觉的强烈刺激下实在是有些哑然了。

    吃饭是这样,生活呢?新的一年已经开始,会重复过去的一年吗?不过重复未必是坏事,虽然不是我希望的。

    这张照片是新年环太湖行的时候在国道上拍的

  • 最近对文字着迷,发图也不免啰嗦一番,这张照片原本的文件名是“08-10-04 02 2008.10.10 吴淞渡口”,胶片大多没法记下拍摄日期,只好自己归档。有些过去没及时整理的照片,也只能记得个大概了。碰巧最近买了些老照片,其中一张是一个非常文静的女孩子,中式的小棉衣,梳着两个辫子,双眼皮。照片背后用铅笔写着“佩文留念-摩菱赠 1935”。笔迹稚嫩,却“力透纸背”,石墨仍然泛着微光,好像昨天刚写好,送给了那位叫佩文的同学。平和的年代一去不返。我们现在制造的图像,百年后还能留下什么?

  • 最近对看书甚是着迷,这星期上下班路上,看完了村上的《挪威的森林》。

    在地铁的人堆里,听着甲壳虫乐队的歌曲,看着村上的书,每每入神之际,总不知道是停在了哪一站,探头探脑茫然间下来,才发现是我该到的那站,这星期没迟到也算是小小的幸运。

    看了书中玲子弹吉他的那段描写,觉得一定要听听这首歌,好在网上甲壳虫乐队的音乐到处都是,匆忙下载了4个专辑。60年代的摇滚竟然如此明亮,对我这个有点生活在过去的人有莫大的吸引力。我也总算确定了披头士和甲壳虫的“关系”,别笑话我,我一向是这么后知后觉。

    昨晚找了个茶餐厅,坐在最角落里,点了最慢的煲仔饭,吃饱的同时,也看完了小说。回家的路上不再着急,只是刷了欠值的交通卡,无法进站,到了售票处才发现常用的那张卡当书签了,遭了售票员的白眼。别笑话我,其实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哪首是《挪威的森林》。不过,干嘛在乎呢,我觉得挺好。

     

  • 又逢圣诞,想起了那些年带着相机在外,隔窗看歌舞升平。

    天冷了,给自己加件衣服吧。

     

小黑猫吃了条鱼儿。